第27章 这是条件?-《误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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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两人的安慰,纪夫人的情绪得到缓解。

    但从她这里,半点消息都没能问到。

    纪池韵又见了管家和纪行周的长随,仍然没什么头绪。

    当天晚上,纪池韵在纪府里住下。

    她住的是未嫁时的闺房。

    看向廊下静立的女子时,周鸣鹤语气带着几分安抚:“你不用忧心,身为女婿,岳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尽力为他斡旋的!”

    纪池韵心乱如麻。

    连日来积压的纷乱、委屈、决绝,在此刻尽数被父亲的安危压了下去。

    纪池韵望着他,指尖不自觉微微蜷缩,沉默片刻,只是轻轻颔首:“有劳夫君!”

    目送周鸣鹤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庭院重归寂静,唯有秋风掠过枝叶,发出沙沙轻响。纪池韵转身走入屋内,坐在灯下。

    她清楚,他不是来道别的,而是再次提醒她,不和离,他是纪家的女婿,会尽力奔走;

    如果她执意和离,二人恩断义绝,纪家的事,便也与他无关!

    权衡再三,那点宁折不弯的决绝,终究被现实的重担压了下来。

    烛火跳跃,映得她清绝的侧脸忽明忽暗。

    她在心底无声叹了口气。

    如果这就是周鸣鹤的条件,她会答应!

    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她没有空去伤情,虽说天色已晚,但时间不等人,只能先尽可能去打听。

    周鸣鹤并没有马上回周府。

    他去了一个别院。

    别院里,帘后坐着一个贵气逼人的年轻人,听说周鸣鹤求见,他只轻笑了一声,转着自己拇指上的玉板指,声音透过帘子传来:“周侍郎好魄力,还以为你沉迷温柔乡,念着翁婿之情,不会动手了!”

    周鸣鹤垂首躬身,,面上不见半分波澜,声音沉稳如常:“殿下说笑了。身在朝堂,身不由己,儿女情长,终究抵不过立身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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