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夜探永泰楼-《山海渡灵人》
第(2/3)页
可今夜两侧的楼阁门窗紧闭,
帘子拉得严严实实,连一盏灯笼都没有点,
只有巷子深处不知哪一家的楼上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在黑暗中冷冷地注视着她们。
杜若在那栋楼前停下了脚步:
永泰楼。
她记得这个名字,师爷说过,前几夜死的人里有就有在永泰楼饮酒作乐时出事的。
君澜从袖中取出那只荷包,解开封口,一股淡淡的灰白色雾气从荷包里飘出来,在夜风中盘旋了一瞬,便朝永泰楼的方向飘去。
“它果然在这里。”君澜道。
两个人踏进永泰楼的大门,楼里空无一人,桌椅板凳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酒杯、酒壶和瓜子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隔夜的酒气,混着脂粉甜腻得令人作呕。
楼梯口的红灯笼还剩最后一盏,火苗在穿堂风中摇摇欲灭,将木楼梯照得忽明忽暗。
君澜沿着楼梯往上走,脚步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
杜若跟在她身后,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中的符纸。
二楼比一楼更暗,走廊两侧是一间间雅间,门扉紧闭,门楣上挂着木牌,写着牡丹、海棠、芙蓉之类的名字。
走廊尽头的窗户半敞着,夜风灌进来,吹得窗帘刷刷作响。
君澜在芙蓉阁门口停了下来,那缕灰白色的雾气飘到门前,盘旋了一瞬,便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君澜抬手推门,门没有锁,吱呀一声开了。
屋子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线月光落在地上,惨白惨白的。
杜若的眼睛适应了片刻,才看见屋里的陈设:
一张雕花大床,纱幔半垂;一张圆桌,桌上搁着一只茶壶、两只茶杯;
还有一张梳妆台,台上铜镜擦得锃亮,映出窗外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
床上躺着一个人,是一具女尸。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衫子,头发散在枕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青,眼睛闭合着,瞳孔浑浊。
她的胸口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血迹已经干涸,将水红色的衫子染成了暗褐色。
君澜走到床前,低头看着那具女尸,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辨认什么:
“她死了不过两日。”
“魂魄已经不在身体里了?”杜若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