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分主次落座后,美酒摆开,佳肴奉上,鼓乐起舞,好一派酒宴乐事之景。 余阶和杜杲坐在了东侧首位,离姚世安的主座可谓近得不能再近了。此时就见姚世安一脸堆笑对余阶说道“:余大人真乃君子也,方才那些金银,那些婆娘,也就是对付对付那些个没见识的东西。对于余大人这种豪杰,还得是真心相交的好。说实话,姚某最喜欢余大人这种真男人了,若能与余大人结为密友,每日秉烛把酒言欢,为缔造和谐大宋付出一份心力,方为人间一大快事啊!” “:这可当不起!就算当得起,姚少爷每天一半以上的时间都浪费在了婆娘身上,秉烛把酒夜谈,怕是得在妓馆**身上夜谈了。那地余某可不去, 也没有那些金银去,所以像是姚少爷这种人才,还是和五霸更加合群啊!”余阶今天这淡定脸是长死了。只见他一脸淡定的回话道。 姚世安见说,并未对结交余阶失去兴趣,话说自打他姚世安生下来以后,所有人都畏惧自己巴结自己,姚世安曾经想当然地以为,这辈子绝对不会有余阶这样的愣头青会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可今日还真就在命运的安排下撞上了,心里强烈的征服欲望在姚世安心理作祟,他现在就像是猫爪挠似的,想要余阶这样的,只有说书先生的故事里才会出现的真豪杰像条哈巴狗似的跪倒在自己脚下。 所以面对余阶一而再再而三的爱答不理,姚世安依旧面带微笑的说道“:余大人那,正因为您是这种真英雄,姚某有几句肺腑之言,不得不提,不吐不快啊!” “:何事?尽管道来。”余阶说道。 “:你看啊,余大人。咱大宋在建立之初,就不是个东西,泥马渡江,说白了就是一帮子烂人被金人赶得屎尿横流,来南方避乱的。 在安定下来后,所有影响这群人享福的人,他都得死,这就是咱大宋的国策。 你看那,岳武穆死了吧?韩侂胄死了吧?他们为什么死?因为他们触犯了咱大宋的民意。 何为民意?你当是那些穷的满身虱子的穷逼们?那你就错了,他们就是一坨坨屎,生无人疼,死无人怜。 真正的民意,是那些经过努力奋斗,而家财万贯的商贾土财们。他们才是社会发展的原动力,他们才是我大宋经济,当今天下第一的根本所在。没有他们挣钱,朝廷哪来的银子养军?哪来的银子养官? 没银子养你们,你们会挤破头去考取功名?没有这些商贾带头发展经济,老百姓们去哪打工?那整个大宋的百姓没有地租,没有工打,岂不是会天下动荡? 所以说,大宋真正伟大的,是商贾利益集团。和地方土财利益集团。这两股势力,才是你们当官的应当做父母供养的对象。 所以说,朝廷从我们手里拿钱,再去给你们发俸禄,和我们这些家大业大的地方势力,直接给你们发钱,那是一个道理滴。 你们就应抱着,我们这些有钱人,给你这样的书生钱是看得起你,给的人越多,你们越应该忠君爱国,越应该以保护地方势力千代万代延续下去为己任。” 余阶听了姚世安的一番大论,眉头皱了片刻,这才回答道“:姚大人这番话,可谓精辟。不过精辟之余,却又漏洞百出。若非余某曾经听过一人的治国之言,估计十有八九就没法驳倒你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