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那些年-《疯犬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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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的纪淮洲牙根都快咬碎了,得到的却是梵音轻飘飘一句,“我不也让你睡了吗?”
挫败,颓唐,更多的是剜心的疼。
梵音那个人没心。
晚上,纪淮洲带着微醺劲儿回家,一进门,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梵音。
两人对视,纪淮洲那点醉意瞬间就没了。
梵音穿了身碎花吊带睡裙,细白长腿在裙摆下旁若无人的晃荡。
看到纪淮洲,她放下交叠的腿起身。
纪淮洲收回目光,冷脸迈步往自己住的房门口走。
这几天他简单收拾出一间屋子,里面放了一张简易床,一床被褥,当卧室用。
眼看纪淮洲要进门,梵音开了口,“哥。”
梵音一声‘哥’,纪淮洲太阳穴突突的跳。
半晌,纪淮洲回头,人往门框上倚,磨了磨牙根,嘴角噙了抹讥讽的笑,“梵老师喊我?”
梵音说,“今天的事对不起。”
纪淮洲,“没事,仗义多是屠狗辈、最是无情读书人,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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