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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圆的手微微一顿。“剑意？”

    “化神境巅峰的剑意。用一次，少一次。你省着用。”

    方圆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方圆去了天机阁的修炼室。修炼室在塔楼的地下一层，石门上刻着阵法纹路。他推开门，走进去。石室不大，方圆三丈。墙壁是青石砌的，上面刻满了符文。地上铺着石板，石板中央有一个蒲团。他盘膝坐下，闭上眼睛。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进入他的身体。比外界浓了十倍不止。方圆运转《不灭经》，将灵气吸入体内，沿着经络运转。元婴盘膝坐在丹田中央，双手合十，吸收着灵气。元婴的光芒在变亮，从淡金色变成了金色，从金色变成了亮金色。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修炼室里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时间流逝的痕迹。他饿了就吃带来的干粮，渴了就喝石室角落里的水。吃完喝完，继续修炼。元婴在长大，一尺、两尺、三尺。长到三尺高的时候，停了下来。元婴境一重巅峰。

    方圆睁开眼睛。他突破了元婴境一重巅峰，距离二重只差一步。但他停下来了。不是不能突破，是不想。他需要稳固根基。

    方圆站起来，走到石门前，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很安静。他沿着走廊向上走，从塔楼里出来。阳光很烈，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广场上有几个弟子在练功，一招一式慢吞吞的。他从他们身边走过，向城西走去。

    推开院门，院子还是空的。石桌上的灰又多了一层。方圆走进正房，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在想接下来要做什么。闭关修炼，突破元婴二重、三重、四重，一直突破到化神境。然后去未知海域，找那个影子。他的路还很长。

    方圆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方圆又去了修炼室。他盘膝坐下，继续修炼。这一次他没有停。灵气涌入丹田，元婴在长大。从三尺到四尺，从四尺到五尺。元婴境二重。突破的时候，金光暴涨，将整个修炼室照得如同白昼。方圆睁开眼睛，又闭上，继续修炼。

    元婴境三重。元婴境四重。元婴境五重。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干粮吃完了，水喝完了。他站起来，走出修炼室，去取新的干粮和水。然后又回来，继续修炼。元婴境六重。元婴境七重。元婴境八重。

    这一天，方圆睁开眼睛。元婴境八重巅峰。距离九重只差一步。他停下来，走到石门前，推开门，走了出去。阳光很烈，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眯着眼睛看天，天很蓝，云很白。广场上有几个弟子在练功，看到他从地下一层出来，都停下来看着他。方圆从他们身边走过，向城西走去。

    推开院门，院子里空着。他走进正房，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他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方圆去了天机阁。他上了七楼，敲了敲门。陆长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来。”方圆推门进去。陆长老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笔，正在写什么。看到方圆进来，他放下笔，摘下眼镜。他比之前更老了，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你闭关了多久？”陆长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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